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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凉!
而且……这……”
他想说“这成何体统”
,但看着宋怀山平淡的脸色和沈御平静的表情,这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御对陈大民笑了笑,没去穿鞋,而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就那样坦然地踩在地上,脚趾微微蜷着,承受着水泥地的寒意和粗糙。
接下来的饭,吃得异常沉默。
陈大民不敢再夹菜,也不敢多看沈御。
陈浩几乎把头埋进了碗里。
只有宋怀山,依旧吃得自在,偶尔还点评一下哪个菜咸了淡了。
沈御小口吃着饭,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脱掉长靴赔礼的人不是她。
饭后,沈御要去帮忙洗碗,被陈大民妻子死活拦住了。
陈大民拉着宋怀山到阳台抽烟,小声说着什么,表情局促。
沈御坐在客厅那张矮凳上,安静地等着。
那双脱掉的黑色长靴,就放在她脚边。
陈浩坐在对面沙发上,眼神躲闪,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她踩在地上的脚。
丝袜很薄,脚踝纤细,脚背的骨骼轮廓清晰。
那画面有种诡异的、强烈的冲击感,和他认知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回去的路上,是沈御开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鸣。
她开得很稳,目光看着前方。
“脚冷吧?”
宋怀山忽然问,没看她。
“嗯,有点。”
沈御答,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地上挺凉的。”
“该。”
宋怀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让你乱伸。”
沈御没说话,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主人,刚才……陈先生他们好像吓着了。”
“吓着就吓着呗。”
宋怀山语气随意,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让他们知道知道,挺好。”
沈御“嗯”
了一声。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他们好像挺怕我的。
以前是怕沈总厉害,现在……好像是怕别的。”
“怕什么?怕我?”
宋怀山乐了,“还是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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