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眉头微蹙,脸上没什么表情,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只是那份倔强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挫败。
他曾挥刀如流水,各种招式信手拈来,日轮刀在他手里,如同肢体的延伸。
可如今,连系一根腰带这样简单的事,都变得无比艰难。
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上,这只手还能握筷,还能提笔,却再也无法挥出守护他人的剑技。
义勇的眼底掠过一丝黯淡,心底的失落像潮水般漫上来。
“哐当”
一声,当他伸手去够桌角的水杯时,力道没稳住,瓷杯应声倒地。
义勇垂眸看着地上的狼藉,沉默地站在原地,周身的气息愈发充满了自我厌弃。
“义勇,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刚温好的米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水渍和他凌乱的衣衫,立刻放下碗筷。
“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这种事急不得。”
义勇看着她的侧脸,晨光落在她的发梢,心里的焦躁莫名平复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抱歉。”
“不用道歉呀。”
萤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你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拿着布巾擦去他衣摆上的水渍:“刚才主公派人来传话,说今日要召开柱合会议。”
义勇声音平淡:“现在就去。”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会议,鬼杀队的使命已经完成,这场延续百年的战斗,已经画上句号了。
萤帮他把散落的发丝整理好,又帮他系好腰带:“那你路上小心。”
义勇愣了一下,看向她:“你不去?”
“不去啦。”
萤笑着摇头。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左臂:“会议是你们的事,我在家等你。”
义勇心底一暖:“好,我知道了。”
萤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义勇整理好衣衫,缓缓走出病房。
刚走到蝶屋的庭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暴躁嗓音:“富冈义勇,你走这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义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不死川实弥大步朝他走来。
不死川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终战惨烈,昔日并肩的柱们,大多永远留在了无限城,如今活着的,只剩下他们两人。
想到这里,义勇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不死川走到他身边,瞥了一眼:“你的伤真的没事了?”
“没事。”
义勇淡淡回应,语气平淡。
“切,谁管你有事没事!”
不死川别过头,“我就是怕你半路倒下,耽误了会议,主公还等着我们呢。”
往日里热闹的厅堂,如今显得格外空旷。
曾经,这里坐满了各柱,大家商议着各种退鬼之策,可如今,偌大的议事厅,只有两张座垫,摆在正中央,显得无比冷清。
产屋敷辉利哉端坐在主位,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惊!暴君读我心后,变成了女儿奴全家读心术+团宠+无脑+甜宠+暴君晚晚修仙渡劫失败,莫名穿越到之前一直吐槽过得那本书中。什么?刚穿越,一出生就差点被亲娘掐死?什么?母族一门忠烈,反被污蔑通敌叛国。全家即将被杀?什么?她晚晚明明是亲生的,被别人叫野种?她一气之下,在心里默默的把那个罪魁祸首,大暴君骂得头顶冒烟算了,被凌迟就凌迟吧。反正这对狗暴君和这个狗女人也活不长。三年后,因为没有杨家一门忠烈,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候,...
又名假千金成仙了有狗血火葬场洪武五年,大周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大周的女战神钰将军,竟然不是郡主之女,而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多年前,她的母亲违背良心,把她与真正的小姐调了包。从此,...
关于懒锦鲤被迫996前一秒还在锦鲤池玩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后一秒带着记忆变成村妇肚子里的崽崽懒懒变蓝岚原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吐泡泡玩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家里这么破又这么穷啊?还一大家子一起逃荒?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养活懒懒吗?事实证明,还真不一定能行!生活不易,懒懒卖艺为了养活自己,懒锦鲤被迫996为了养活家人,懒锦鲤继续996为什么朋友也要养?还要养未来皇帝?不会吧不会吧百姓也要她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开局一个碗结局一...
脚踏白莲花,手撕绿茶婊。征服小鲜肉,圈粉帅大叔。落魄的千金,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实力影后。三年前,年少轻狂的慕相思睡了高冷男神沈流年。三年后,沈流年说什么都要睡回来,弥补破了处男膜的损失。睡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