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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姣伸手替她们揩去眼泪,露出虚弱却慈爱的笑容:“不哭了,娘好着呢。”
珍姐儿瘪嘴:“娘您疼不疼?”
薛姣心口泛疼,柔声安慰:“娘不疼,但看到你们哭,娘就疼了。”
珍姐儿抹了把眼睛:“那我不哭了。”
琋姐儿跟着说:“我也不哭了。”
姜尧进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不由失笑,笑声明艳如阳。
母女三人齐齐回头。
姜尧摸了摸姐妹俩的头,坐在一旁对薛姣说:“进来时我看了眼,孩子眉眼长得像你,不哭不闹,倒是个乖的。”
看到她,薛姣笑意加深,“你怎么来了?这儿气味重,你可会不舒服?”
想起姜尧自个儿还怀着孕,她不由担心。
自己怀孕时稍有不慎便呕吐不止,那种滋味她终身难忘。
姜尧摇头,“且放心,若是不舒服我就不会进来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委屈自己。”
薛姣:“那便好。”
姜尧盯着她,笑着挑了下眉:“如愿以偿了?”
她还记得当初对方愁眉不展的模样,希望肚子里这个是个男孩。
薛姣含笑嗯了声:“借你吉言了。”
对于姜尧的开解,她无比感恩,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到现在。
见她因失血过多而气色苍白,姜尧开口:“那就快些养好身子,帮我分担下手头的事务。”
薛姣想说什么,姜尧立马打断:“不必推辞,我看过你先前帮母亲打理的账册,井井有条,从未出过错。”
“比起其他人,我更认可你的能力。”
裴明蓉近日也学得不错,已经能独立核对完一本账册,可她玩性大,稍有不注意可能就捅出了篓子。
反观薛姣,性子温婉,心思细腻,与其让她闲下来多思多想,不如让她忙碌起来。
有事做,总归没有精力胡思乱想了。
一举多得。
正如她所说,薛姣心思细腻敏感,立刻明白了她的苦心,当即眼眶一热:“多谢你,阿尧。”
姜尧摆摆手:“亲眷之间,不必客气,所以你当务之急是放宽心,调养好身子,然后帮衬我。”
她越说,倒是惹得薛姣眼泪哗啦啦流下。
姜尧愣了愣,旋即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不许哭,我最见不得人哭了,尤其是女人。”
“你才生完孩子呢,不可太过激动或伤怀。”
薛姣点头,隔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好情绪,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见状,姜尧没有多打扰,留给她休息的空间,带着姐妹俩出去。
罗氏瞧见她,“产房污秽,没得冲撞了你和孩子。”
姜尧:“若是如此轻而易举地冲撞了,那便说明这个孩子与我无缘。”
罗氏:“呸呸呸,胡说八道!”
她赶忙双手合十,“菩萨娘娘在上,可莫要听了她的胡说!”
姜尧只好转移话题:“母亲,二弟,孩子可取了名?”
裴明义微微颔首:“我与姣娘商榷过,若是女孩便唤瑛,若是男孩便唤珉。”
“珉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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