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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6 后知后觉（第3页）

第二幕落幕。

塔尔洛在舞台上用余光瞥见许久不见的阿齐兹，阿齐兹也兴高采烈，笑眯眯地和她挥手打招呼。

伯劳鸟的戏份结束，塔尔洛脚步都轻快不少，还在包厢的过道上遇见了希斯提娅。

希斯提娅似乎心情不佳，见到塔尔洛连个笑都不给，径直略过她。

塔尔洛：……

塔尔洛挠挠头，搞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招惹了她。

她脱了繁重的戏服，换上自己那套被德洛维诟病已久的冒险家穿搭，绕道正门进了凡索阿歌剧院的大堂，凭着记忆找到阿齐兹的座位。

阿齐兹给她比一个大拇指：“厉害得很啊朋友！

你演得真好！”

塔尔洛嘿嘿笑了两声：“哪有、哪有。”

阿齐兹和塔尔洛互捧几句，阿齐兹才切入正题：“那个宝地，我已得到了更加确切的消息。”

塔尔洛嗯一声，问：“我们马上就出发吗？”

阿齐兹点头：“是的，尽快，我们今夜就启程。

时机不等人，那里的路途算得上遥远哩。”

塔尔洛说好，她会让大家做好准备。

她说完这句才想起来，见到阿齐兹时，她总是一个人。

塔尔洛于是问：“阿齐兹，你的同伴呢？”

第三幕开场，阿齐兹又沉浸在舞台上的歌剧中了。

她听见塔尔洛的问话，随口道：“啊，我是个独身游侠，以前做赏金猎人的。”

原来如此。

塔尔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余光看见舞台上静静站着的希斯提娅正看着她们这边。

塔尔洛对她眨眨眼，希斯提娅又垂下眼睛不看她了。

塔尔洛：……

散场之后，绿洋裙少女给她们在佛列水庄里做了登记，看见纸面上颇高的厄盖亚数字，塔尔洛感动地热泪盈眶，心道连日来的辛劳总算没有白费。

她和换回常服的希斯提娅走出凡索阿歌剧院，沿着马利埃大街的小巷往旅舍走。

塔尔洛浑身轻松，她难得有闲情逸致去看水庄内的街景。

远处弥漫的红叶阔叶林像不熄的红霞，水一样染透天与地这张纸，笔锋尽头处轻巧地晕开，没了界限。

近处的水庄偏又透亮得惊心动魄，交相辉印目不暇接好不精彩。

希斯提娅落后塔尔洛几步，两个人偶尔说上几句，希斯提娅很少回应塔尔洛。

塔尔洛猜测她陷入了某种两难的抉择，内心大概在进行天人交战。

塔尔洛不打算主动询问，所谓一只猴一个栓法，希斯提娅和德洛维都是喜欢用长篇大论来矫饰内心的性格，越是探究反而要走进死路。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转进富林二大道后没几步就到了旅舍。

剩下的人包括耐莉正好都在大厅，见塔尔洛进来，齐刷刷看她。

塔尔洛：？

塔尔洛疑惑：“怎么了？”

她走近，才发现一瓶浅绿的药水摆在桌上。

耐莉不好意思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