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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短情长（第5页）

“继续背。”

背完一轮，我问：“能休息吗？”

“再背十个。”

“你也太严了。”

“不严你不学。”

“我学，就是慢。”

“慢没关系，我不嫌你慢。”

那句不嫌，轻却沉，像在说我会一直等。

晚自习，方筱把课本竖起来偷偷看小说，看到某一页忽然停住，脸慢慢红了。

“你又脸红。”

“没有。”

“看到心动情节了？”

“不是，我在想下午的事。”

“什么事？”

“亲你的事。”

她把脸埋进书里，不肯抬。

“去楼梯间。”

我小声说。

“现在？”

她抬头，眼里又惊又期待。

我们从后门溜出去，月光铺满楼梯间，像一层薄水。

方筱转过身望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白得近乎透亮。

“刘雯卿。”

“嗯。”

“我想亲你。”

“好。”

她踮脚，在我左脸颊轻轻落下一吻，停了两秒才离开。

呼吸带着草莓的甜，温温热热扑在脸上。

“还要。”

她又在右边亲了一下，离开时轻轻一声“啵”

，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牵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亲你的时候，我心跳好快。”

“我也是。”

“真的？”

“真的。”

她说得很笃定，像相信未来会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