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信提示音响起,来自一个陌生的内部系统号码。
言简意赅的官方措辞,通知她调动申请已获批准,前往金市省文旅厅报到,职务是舞蹈编导兼基层文艺辅导,时限另行通知。
没有祝贺,没有欢迎,只是一道冷静的人事指令。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直到那些黑色的宋体字在眼前模糊、晕开。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也没有更深的痛楚。
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一阵细微的、麻木的凉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
终于,落定了。
这条用近3年的青春、一场心碎和一笔冰冷的“补偿”
换来的退路,终于清晰地铺在了眼前。
她没有告诉江海。
他似乎也从其他渠道知道了。
在她收到通知的第二天,那个沉寂许久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一个标点:
「一路平安。
」
姚媛没有回复。
她删除了短信,连同那个号码,一并从通讯录里彻底抹去。
像擦掉桌上最后一粒灰尘。
离开京市那天,天空飘起了那年第一场细碎的雪花,还未落地,便已化成了湿冷的雨夹雪,濡湿了行人的肩头和行李箱的表面。
没有欢送,没有告别。
团里的领导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同事们有的露出些许惋惜,更多的则是忙于自己的日程。
姚媛拉着那个不大的行李箱,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站在舞团门口,最后回望了一眼那栋她曾以为能跳出锦绣前程的灰色建筑。
雪花落在她裸露的脖颈上,冰凉。
她转身,钻进了一辆等待的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没有选择更快的飞机,仿佛需要用一段缓慢的、具象的陆地旅程,来确认距离的拉远,来将那座承载了太多梦想与伤痛的巨大城市,一点点甩在身后。
火车轰隆着驶出站台,城市高楼的轮廓在铅灰色的天空下逐渐后退、缩小、最终消失在地平线。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街景,渐渐变为冬日光秃秃的田野、灰蒙蒙的村庄、覆盖着薄雪的萧瑟树林。
姚媛靠窗坐着,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单调的景象。
车厢里嘈杂的人声、孩子的哭闹、售卖零食的小推车轱辘声……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切。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冬天,她提着大大的行李,怀揣着录取通知书和一颗雀跃的心,从家乡三线城市来到京市卧龙藏虎的政治中心。
那时的车窗外面,世界是崭新的、闪着光的,充满无限可能。
而如今,同样的旅程,反向而行,带走的只剩一个被掏空了内容的行李箱,和一副疲惫的、修补过的躯壳。
纯白的虚无中,姚媛与阳台上的年轻江海,隔着那无形的、却分明存在的界限,沉默地对视着。
时间仿佛被这诡异的景象拉长、凝固。
姚媛能看清他睫毛上被阳光照亮的细微绒毛,能看清他喉结轻轻滚动,甚至能看清他白色T恤领口处一丝极淡的、没洗干净的污渍。
她问出那句“今年是哪一年”
后,心脏悬在半空,等待着那个既定的答案,同时也等待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验证或冲击。
然而,年轻江海脸上的神情,在她问出这句话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只是锐利的探究并未消失,但混合进了一丝更浓的困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身感知的怀疑。
他的目光,并没有精准地落在她的眼睛上,而是略略偏移,仿佛在凝视她身后那片虚无的纯白,或者,是透过她,看着某个无法聚焦的点。
他……听不见?不,或许不仅是听不见。
2月11入v,届时万更加红包乌云波前脚从顺治废后剧组杀青,后脚就喜提了‘重孙’的废后诏书。乾隆那拉氏,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你妃位,望你自省己身,闭宫悔过。乌云波皇上说的是,继后之位,臣妾不配。转头,...
2023年8月8号开文。文案易初穿进了一本退婚流大女主小说,成为了一个小炮灰。女主苏清越,在原文里又苏又爽,有无数追求者,什么剑宗大佬,魔宗少主,妖族美少年等等等可她一心向道,不沾情爱,是易初心中的...
...
港综世界阿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漫威世界托尼,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我是来认亲的!诛仙世界雪琪,我是你亲叔叔!我是来认亲的!笑傲江湖岳大哥,辟邪剑谱得之不易,怎能不练?嫂夫人有我照顾,你安心切吧!...
死亡对于他来说只是开始。只见他头顶犄角,口若悬蛇。一手执笔,一手扬幡。胯下谛听嗷嗷待哺。为了地府穿梭各界。你问为何如此拉风?别问,问就是老缝合怪了。...
长公主冯乐真直到入狱,才知道害她的人,是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傅知弦 她离世那日,皇帝重为傅知弦赐婚 新妇贤良淑德,比她好上千百倍,整个京城都在庆贺傅大人脱离苦海 唯有昔日随手救下的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