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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当今天没听过这件事,你要做什么,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会阻止,但也不会提供帮助,至於后果...”
宙斯耸耸肩:“你得自己承担。”
哈迪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不是祝福,但也不是拒绝,这是默许。
自从拥有了智慧神格后,审斯做事越来越狡猾了,他既不承担责任,又不放弃可能的利益。
如果哈迪斯成功,宙斯可以声称自己促成了一桩美事;如果失败,他可以推得一乾二净。
“足够了。”
哈迪斯点点头,“谢谢你,我的兄弟。”
“等等!”
宙斯叫住转身欲走的哈迪斯,“如果德墨忒尔来找我闹————”
“你可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哈迪斯平静地说:“事实上,你也確实不知道细节。”
宙斯笑了,这次是真正满意的笑容。
哈迪斯不仅理解了他的暗示,还主动提供了推脱的理由。
“那么,祝你成功,我亲爱的兄弟。”
宙斯说,眼中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即將遭遇危机而感到担忧,只是说:“別怪我没提醒你,德墨忒尔的怒火,连我都有些忌惮。”
哈迪斯微微頷首,黑色披风一扬,转身离开神殿。
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梦魔战车在广场上等候,漆黑的马蹄不安地刨著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宙斯目送哈迪斯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宙斯觉得,只是损失一位女儿而已,却能换来冥界的安定,这非常值得。
至於这女儿,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这不重要,他还有很多女儿可以疼爱。
与此同时,珀尔塞福涅正漫步在奥林匹斯圣山上。
她哼著轻快的曲子,手中把玩著刚才在花田采来的几朵红玫瑰,浅绿色的长裙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刚刚敷衍了母亲要白花的请求,心中没有丝毫愧疚。
死亡、哀悼、悲剧—这些沉重的话题让她厌烦。
她是春之少女,理应享受阳光、鲜花与欢笑,为何要为素未谋面的仙女悲伤?
也是在此时,她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道身影。
是阿尔忒弥斯和她未来的伴侣塔伦。
狩猎女神身背银弓,一身简洁的猎装衬托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姿,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身边的塔伦则是一身白色长袍,低调的不引人注意。
珀尔塞福涅的嘴角勾起一丝刻薄的笑容。
她一向不喜欢阿尔忒弥斯一那位狩猎女神总是摆出一副清高独立的姿態,却经常在宙斯面前表现得楚楚可怜,以此获得父亲的偏爱。
至於塔伦————珀尔塞福涅从波塞冬那里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狩猎女神吗?”
珀尔塞福涅故意提高声音,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还有您神秘的伴侣,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阿尔忒弥斯停下脚步,冷淡地点点头:“珀尔塞福涅。”
塔伦则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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