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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弥斯也不喜欢珀尔塞福涅,敷衍的打完招呼就要走:“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还要去见父亲。”
“噢,当然,当然要去见父亲。”
珀尔塞福涅故作天真地眨眨眼:“毕竟阿尔忒弥斯妹妹最擅长在父亲面前装可怜了,不是吗?每次你一皱眉,一低头,父亲就什么都答应你。”
这话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阿尔忒弥斯的脸色沉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珀尔塞福涅。”
“我说错了吗?”
珀尔塞福涅歪著头,手中的玫瑰轻轻旋转:“不过没关係,我理解。”
“毕竟像你这样整天在森林里打猎的女神,確实需要多一些父亲的关照,我只是好奇””
她故意停顿,目光在阿尔忒弥斯和塔伦之间游移。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这样也许阿尔忒弥斯妹妹就能安定下来,不会一天到晚跑到父亲面前装可怜了。”
这句话已经不是简单的嘲讽了,阿尔忒弥斯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眼中闪过狩猎时的锐利光芒。
但塔伦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他静静地看著珀尔塞福涅,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也许是你先结婚也说不定,珀尔塞福涅。”
塔伦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珀尔塞福涅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带著嘲讽的笑声:“我?结婚?和谁?
你知道母亲有多宠爱我吗?她不会允许任何神明接近我,更別说结婚了!”
塔伦只是微笑,那笑容中藏著太多珀尔塞福涅看不懂的东西:“命运之线已经编织,春日的花朵终將扎根於黑暗的土壤。”
珀尔塞福涅翻了个白眼:“別用你那些神神秘秘的预言来嚇唬我,我已经都知道了,塔伦殿下,或者我该叫你忽悠之神?”
阿尔忒弥斯眼中闪过怒意:“珀尔塞福涅!”
“怎么,我说错了吗?”
珀尔塞福涅得意地看著塔伦:“波塞冬叔叔全都告诉我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强大的命运之神,不过是个坑蒙拐骗的傢伙罢了。”
她走近一步,抬头直视塔伦的眼睛:“你没必要在这里嚇唬我,我不会信的,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和母亲决定,轮不到你这种偽神指手画脚。”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阿尔忒弥斯的手紧紧握著弓,指节发白,但她再次被塔伦轻轻制止。
塔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中有怜悯,有讽刺,还有一种让珀尔塞福涅莫名心慌的瞭然。
“那么,这位自信的女神————”
塔伦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如刻在石板上:“我就祝福你新婚快乐了。”
珀尔塞福涅还想反驳,但看著那双深沉漆黑的眼睛,莫名觉得心底有些发虚。
但她还是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然后不再多言,而是直接转身离去。
“疯子,和阿尔忒弥斯真是绝配。”
珀尔塞福涅低声嘟囔,却不敢回头看一眼。
此时的她正在思考,要如何去哄宙斯开心,始终当宙斯最爱的女儿,绝不给阿尔忒弥斯一丁点机会。
这位天真的女神,始终觉得,只要保持住神王的宠爱,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並不知道,接下来要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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