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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明处攒勇气,我在暗处也在攒。
你攒了十年,我也攒了十年。
今天你用手指碰了我眉骨、颧骨、下颌、嘴唇、喉结、腺体。
你碰了六处。
每一处你都说‘敢了’。
但你没有用嘴唇碰我。”
沈文琅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贴在高途的额头上。
“现在,你敢吗。”
高途的呼吸落在沈文琅的嘴唇上。
隔着很近的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的根数。
“敢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沈文琅的嘴唇上。
不是碰,不是贴,是吻。
高途的嘴唇吻着沈文琅的嘴唇。
用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形状,自己的呼吸。
沈文琅的嘴唇比他想象的更软,温度比他想象的更高。
不是Alpha的体温,是沈文琅的体温。
他吻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沈文琅没有动,让他吻。
然后沈文琅回吻了他。
不是轻的,是深的。
不是怕碰碎什么,是把已经碎过的东西拼起来。
高途被他吻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客房窗台上。
沈文琅的手从他指缝间抽出来,捧住了他的脸。
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指尖抵着他的太阳穴,拇指擦过他右脸颊那个小小的酒窝。
他们在客房的窗台边接吻。
桂花树在他们身后,叶子上的水珠还在落。
啪嗒,啪嗒,像在替他们数着这个吻的长度。
高途闭着眼睛,睫毛在沈文琅的眉骨上微微颤动。
他尝到了沈文琅的味道——黑咖啡的回甘,薄荷牙膏的凉,还有一样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后来他想了很久,终于知道那是什么。
是等。
等了十年,终于等到的味道。
沈文琅的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吻到耳后。
在Omega腺体旁边的皮肤上停住了。
那里没有贴抑制贴,皮肤比周围白一点。
“这里。
你第一次让我碰的时候,是互换期间,我用你的嘴唇贴过。
后来换回来,凌晨四点,我用我的嘴唇贴过。
那时候你说,你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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