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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伊莎贝尔即将迎来第五年的圣诞夜。
比起往年,男孩儿们回来得更早、提前了整三天。
但她后来才意识到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因为阿不思没有回来,阿不福思一个人不能代表“男孩儿们”
。
这是最后一个值得详细叙述的圣诞夜、在戈德里克山谷度过的圣诞夜。
它的特殊之处不仅在于老朋友的缺席,更在于伊莎贝尔和阿不福思几乎是刚见面就吵了一架。
阿不福思竟然也舍得跟她吵架吗?我必须澄清一下,首先丢出导火索的正是伊莎贝尔。
那时已经下过雪了,山谷又是白茫茫一片。
伊莎贝尔结束下午的学习,走进邓布利多家,才发现阿不福思犹如初雪,已经属于过去时而非将来时。
客厅就他一个人,正往箱里胡乱地塞着什么。
窗外冷蓝色的光线投入火炉里融化,她只看得清那身黑压压的长袍。
伊莎贝尔脱下外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也关心这个吗?”
阿不福思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反问真怪,伊莎贝尔下意识地想。
她不禁多了个心眼:“你在收拾什么呢?”
阿不福思沉默了会儿。
然后他说:“不关你的事。”
伊莎贝尔瞪大眼睛:“阿不、你怎么了?”
她一下猜到他应该是遇上不好的事情,生气了。
这很好猜。
阿不福思一生气就不喜欢好好讲话、给人脸色看。
而且他还经常生气,活像个河豚。
本来平时就带着尖尖的刺,暴躁起来更是不得了。
不过,伊莎贝尔倒是没见过他快要爆炸的模样,所以尚且担心他是否遭遇不公,换作是阿不思的话,他早提前站得远远地、不排除以无心之举而火上浇油的可能。
果然、他没有好好讲话,只说:“没怎么。”
伊莎贝尔的心底顿时生出和小孩儿扯皮的无力感。
她希望接下来的对话不是这样的死循环:
“你怎么啦?”
“没怎么。”
“那到底是怎么了嘛?”
“不关你的事。”
“拜托、我真的想知道。
你怎么啦?”
“没怎么。”
“那到底是怎么了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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