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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正在气头上,她还要去说些大家都懂得的假大空的道理,岂不是太糟了吗?深知自己的嘴巴并不厉害,伊莎贝尔决定先等这头小狮子下下火,然后再给他顺顺毛。
“好吧,”
她换了个话题,“阿不思呢?你们俩不是一起的吗?”
“你——”
话说一半,阿不福思砰地一声合上皮箱,回房间了。
伊莎贝尔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前去敲响房门。
“阿不、你还好吗?”
“不好!”
里面的人大叫:“一点都不好!”
伊莎贝尔犹豫道:“那、你想和我聊聊天吗?”
隔着门,对面没声儿了。
紧接着是持续的、长时间的无声。
他要是骂骂人还好,但他什么也不说,伊莎贝尔吓坏了。
“阿不,”
她拍了拍门,“让我进来吧!”
“别管我,反正也没人在意我,你们只关心阿不思!”
“怎么会呢?”
伊莎贝尔停止拍门,用所能喊出的最大声音、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似的说:“想想阿莉安娜,她最在意你了,不是吗?”
“那你呢?伊莎贝尔——你在意我吗?”
“当然,”
伊莎贝尔说,“我当然在意你!”
“你撒谎!”
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应该是阿不福思把什么东西打碎了。
之后,她听见他哭了,哭到难受的地方、被呛得连连咳嗽。
他什么时候哭过?
伊莎贝尔的指尖被掐得惨白。
“阿不……”
阿不福思的声音像只乌鸦的嘶鸣:
“你根本不在意我。
不然你为什么不给我寄信?”
“信?”
伊莎贝尔来不及疑惑,连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我、我怕打扰你啊。”
因为这男孩儿的信件来得没个定数,有时隔半个月,有时甚至隔一个半月。
伊莎贝尔想他是贪玩儿,没心思写信,所以除了按时回信以外便没有额外寄信过去。
但话说回来,秋天的时候,她不是把那封关于风筝的信寄给他了吗?
她正纳闷儿,欸、门开了。
阿不福思正对着她冒出半个身体,差不多是真正意义上的蹬鼻子上脸:“哦、你怕打扰我,就不怕打扰了阿不思?猜猜看、伊莎贝尔,是哪个人隔三差五的就给他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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