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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琳娜又自顾自捶起自己颈肩,咕哝道:“装模作样,也不知道多按几下……”
不免感叹这把老骨头真是不比当年了。
佐拉吭哧地爬到楼梯半程,正巧见盖勒特下来。
“好极了!”
她惊喜道,“快跟我说说,你们昨天去了哪里,能把自己弄成那样?”
年轻人皮笑肉不笑地。
“您以为呢,夫人?”
“别卖关子,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
“伊莎贝尔想要骑扫帚,结果失控,差点没摔断腿——”
他略微停顿,“谨遵她的吩咐,我得拿些吃的上去。”
他的视线一下就钉死在棕色调托盘上那两封白晃晃到扎眼的信封上。
手都伸过去握住了边缘,却被佐拉一把扯回来。
“话只说一半怎么行?然后呢?”
他随手捡起其中一封,扑克牌般拿在指间把玩。
与此同时,嘴上接续不断地说:“我当即昏倒过去,她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在外面过了一晚上。”
事已至此,佐拉并不买账。
她仍旧一副等待轰动性消息的表情。
但盖勒特迟迟不曾表露继续泄密的意向。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就这样?”
“您很失望?”
“哪里的话,回来就好……”
佐拉如鲠在喉。
还是问伊莎贝尔好,她脸皮那么薄,具体细节之类的,看表情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愣怔的片刻,托盘再次易手。
盖勒特漫不经心地道声谢,也不等她反应,回身走上过道。
她作为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直觉告诉她,这年轻人在当着她的面耍滑头。
他们两人之间,绝对发生过什么。
“亲爱的,你顺带问问她,一会儿要不要去看比赛?幻境咒,和身临其境的表演一样。”
“我会的,夫人。”
盖勒特旋过门把,径直步入伊莎贝尔的房间,佐拉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下楼时,她一面滑搭着扶手,一面还在暗自思忖。
爱情?
真叫旁观者心思活络。
阿拉霍洞开。
他当然是不请自来,天底下没几道锁拦得住他。
一旦闯入她的地盘,他立刻将碍事的托盘丢到一边,拿起那两封信,选中其中一个,趁走到她床边的时候扯开外封,拽出信笺,往空中一甩,完整的内容便浮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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