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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6页）

门开了。

走廊的白光又涌进来。

六个人鱼贯而出。

老王最后一个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低着头出去了。

门关上。

我坐在办公桌上。

浑身是精液，项圈湿了，高跟鞋还穿着。

纸巾放在手边。

我拿起来，先擦了脸。

擦到嘴角的时候，又尝到那股咸腥味。

当晚回到家洗完澡，我给孙磊发了条微信：“明天换教室。

我给你们口交。

除了你。”

已读。

没回复。

过了二十分钟，一个字蹦出来：“行。”

初三（3）班教室，六点半。

窗帘拉死了，日光灯只开了后排两盏，前面暗，后面亮。

他们陆续进来。

陈浩、何宇、张伟、李凯、赵鹏，老王最后一个，侧着身子从后门挤进来，像怕被走廊的摄像头拍到。

孙磊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把椅子转过来，面朝教室后方，双腿分开，手搁在课桌上。

我站在讲台边。

今天穿的是教学时的标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起来，黑框眼镜戴着。

“过来站一排。”

我说。

对着后面六个人。

他们磨蹭着走到讲台前面，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条线。

老王站在最边上，和学生们隔了半个身位。

我从讲台上走下来。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很脆。

走到他们面前，停住。

然后蹲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丝袜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贴住冰凉的地砖。

包臀裙绷在大腿上，蹲不下去，我伸手把裙子往上拽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丝袜的加厚区域和丁字裤的细带。

陈浩的手已经在解裤子了。

“急什么。”

我抬头看他。

“我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