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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7页）

我转向何宇。

他站在最左边，脸红得快滴血，裤子拉链都没拉开。

“你先。”

他哆嗦着把东西掏出来。

半硬，顶端湿了一点。

我伸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住前端。

唔……

舌头抵着龟头下面那条缝，往上舔了一下。

何宇的腿抖了。

我把他往里吞了两寸，嘴唇包住柱身，收紧脸颊吮了一口。

啾……

何宇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按我的头。

我替他决定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插进我盘起的头发里，发髻松了。

我含着他动了十几下，舌头裹着顶端转了两圈，然后吐出来。

“下一个。”

张伟。

他的比何宇粗一点，塞进嘴里的时候嘴角撑得有点酸。

我用手握住下半截，嘴只负责上面三分之一，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拨弄。

他撑了不到一分钟就想射，我捏住根部不让他出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忍着。”

他咬着牙点头。

李凯。

赵鹏。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含三十秒到一分钟，不让射，吐出来，换下一个。

嘴里全是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腥的，有人洗过了，有人没洗干净。

陈浩排在第五个。

他等得太久了，我刚含进去他就按住我的后脑勺往里顶，龟头撞到喉咙口，我干呕了一下，眼泪冲出来。

“别动。”

我拍开他的手。

声音哑了，嗓子里有口水的声音。

“我说了我来。”

他松手了。

我重新含住他，这次深一点，让他的东西顶到舌根，然后慢慢吞，放松喉咙，整根没入。

鼻尖碰到他的小腹。

咕……

深喉的时候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哭，是生理反应。

我抬眼，越过陈浩的肚子，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