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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8页）

孙磊坐在那里。

双腿分开，手搁在课桌上。

他在看我。

我含着陈浩的东西，和他对视。

然后我把陈浩吐出来，站起身，走向老王。

老王站在最边上。

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那根粗的、颜色深的东西硬邦邦地翘着。

我走到他面前，重新跪下去。

膝盖磕在地砖上，有点疼。

我仰头看他。

他低头看我。

满脸的胡茬，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我张嘴把他含进去。

粗。

嘴角撑到极限，牙齿磕到柱身，我收了收下巴调整角度。

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用嘴唇和脸颊的力气吮。

他的味道比学生们重，汗味混着烟味，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又咸又苦。

咕唧……咕唧……

老王的手终于落下来了。

粗糙的手掌按在我头顶，力气很大，把我的头往前推。

我没挡，让他顶进来，撞到喉咙深处。

操……黄老师……操……

他的手指攥着我的头发，指甲刮过头皮。

我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我含着老王的东西，再次抬眼看向第一排。

孙磊的手从课桌上移到了大腿上。

攥着。

指节发白。

他的裤裆鼓起来了。

但他没动。

我闭上眼，继续吮。

我把老王吐出来。

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断了，落在我下巴上。

口水混着前液糊了半张脸，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站起来。

膝盖跪麻了，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陈浩。”

他正靠在第二排课桌边上撸着，听见名字手停了。

“过来。”

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