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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过滨海大道,车尾甩开漂亮的弧度停至路旁,风扬起秦砚额前的发,露出饱满的额头。
逆着路灯洒下的光让他的侧颜稍显暗淡。
唯有那双深邃的眸,亮的惊人。
“谁都回不到过去。”
他淡淡说,“包括我。”
司浅不知怎么,竟从他这话里,听出了几分憾然。
她忽然觉得胸口发疼,抬头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眼。
霎时间,心像是被钝器狠狠的剜下一块来。
司浅跳下机车后座,将头盔摘下后顺势扣到他头上。
秦砚攥住她的手腕,拧眉,“带上,不安全。”
“不要,”
她眉眼间净是执拗,挣开他的手,“阿砚,你的表情让我……心疼。”
秦砚紧抿着唇,单腿撑地,隔着头盔的挡风玻璃望向司浅。
没有像往常般脊背挺直,她微微弓着身子,眼眶被江畔的风吹得发红。
他低叹口气,摘下头盔挂到车上,拉过她的手,借着身高的优势于她眉心间落下一吻。
与司浅额头相抵,他轻声道:“浅浅,你是不是喜欢昨日的我,胜过今日的我?”
“……”
过去的秦砚有着她不知道的经历,她不知他是如何蜕变,如何伪装,才能以那双清冷的眼睥睨凡事。
但是她知道,她喜欢他眯起眼笑的模样,喜欢他眉宇间冰川消融缓缓春意漾在眸底的温和,喜欢他霸道的吻,喜欢他身上似有若无的白松木的香。
万语千言,总归于,喜欢秦砚,这整个人。
记得看过一句话:我喜欢你,甚于昨日,略匮明朝。
便是如此了。
久未得到她的应答,秦砚蓦然笑开,“怎么,很难答?”
司浅诚实的点头,“有点难为我。”
“那我帮你找一下答案。”
言罢,他的唇压下来,顺着眉心往下,先是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比夏季的风绵长,比起伏的浪潮汹涌。
吻得深入且急促。
最后的气息被他掠夺完,秦砚满意的放开怀中的人儿,“有答案了吗?”
司浅片刻恍惚,没答。
“那再来一次?”
他作势钳住她的下巴。
司浅有点委屈,头埋在他胸前,声音翁里翁气,“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秦砚强忍住把她再次纳入怀抱的冲动,耷了耷眼帘,他的确是南城人口中清冷矜贵的秦家二少,但在她面前,所有的笃定,所有的十拿九稳,顷刻间崩盘。
——
只有亲身体会后才知道人民教师有多么辛苦。
连续上了五天的课,司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怡心苑,脚步沉重,几乎是一沾沙发就能睡过去。
秦砚送知浅去佘老师家,回来便看到她累瘫在沙发上。
夜幕低垂,司浅枕着抱枕,睡得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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