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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花腿（第8页）

我把他的手拿下来。

动作很轻，像只是嫌热。

我说：“嘴巴也是我的。”

那一桌又笑了。

但这次笑不太一样。

他们先看林泽斌，又看我。

我忽然发现，男人的目光也不是铁板一块。

它们会转，会犹豫，会找新的主人。

以前我以为自己只能被看。

那天我第一次有一点明白：被看见以后，如果你不立刻低头，那些目光会不知道该归谁。

那一秒我有一点爽。

很坏的爽。

像我从林泽斌手里，把自己的身体抢回来了一秒。

林泽斌也感觉到了。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喝了一口啤酒，笑：“厉害吧？我老婆。”

我转头看他。

他还是要把我收回去。

哪怕只有一句话的时间。

吃完以后，他在路边等车，忽然蹲下拍我的腿。

我说：“你又拍什么？”

“好看。”

“别老拍。”

“又不拍脸。”

“没脸就不是我了？”

他抬头看我，笑：“你想太多了。

发一下怎么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这句话像糖，也像钩子。

我明明知道他是在拿我长面子，却还是因为那句“我老婆”

犹豫了。

我那时候太需要一个公开的位置。

学校公开把我移除，家里公开把我遮起来，我太想有个人公开说我是他的。

哪怕那个公开从一开始就不干净。

阿敏看见我第三次纹完，脸色很难看。

那天我穿短裤去后厨，因为长裤蹭得疼。

大花腿还没完全恢复，黑灰图案从脚踝一路攀上来，花枝绕过膝盖，隐进裤边。

后厨几个师傅都多看了两眼，芳姨骂了一句：“你们没见过腿啊？锅糊了！”

阿敏把我拉到后门。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