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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做到底（第12页）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还是来了。

这样你满意了吗？”

房间静了。

我的心像被什么击中，短促地停了一下。

这才是我要的。

一个承认。

一个他也有欲望、也有错、也被我拉动了的承认。

可真正听到的时候，我没有轻松。

因为这句话把他从“门口的人”

变成了“房间里的人”

。

而房间里的人都会变得复杂、狼狈、可恨、可怜。

我慢慢让开门。

他说：“对不起。”

我问：“对不起什么？”

他低声说：“不知道。”

我忽然觉得很累。

周启浩走到桌边，把没拆的饭团拿起来，放到我手边。

“吃一点。”

他说。

我看着那个饭团，鼻子突然酸了。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他怕吵醒什么。

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坐回床边。

冷气还在吹，烟抽到一半，牛奶发甜，饭团躺在桌上。

手机屏幕不停亮，林泽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你在哪个酒店？

——许佳仪你给我出来。

——你是不是跟他做了？

——你说话。

我没有回。

满足退得太快了。

快到我甚至怀疑刚才那一小段亮是不是假的。

身体还热，心里却冷。

做到底以后，悬着的东西确实落地了，可落地不是稳定，是摔碎。

周启浩碎了一点。

林泽斌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