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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干净房间（第14页）

“我还没抽。”

“烟给我。”

“凭什么？”

他终于下车。

白衬衫，黑裤子，袖口湿了一小块。

便利店的灯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更平。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

不是抢。

就是伸着。

我把烟放到他手里。

“手机为什么静音？”

他问。

我说：“忘了。”

“你不是忘了。”

我看着他。

他说：“你是想试试我会不会找你。”

他说对了。

说得太准，我连撒谎都没地方站。

我忽然笑了一下：“那你不是也来了？”

邱世铭看着我。

这一句刺到他了。

我知道。

他眼里有一瞬间的冷，不是生气，是被我说中后的那种收紧。

他确实来了。

不是小武来，不是消息来，不是电话来。

是他来了。

我心里那点被找回的爽感又冒出来，烫得我很羞耻。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不重。

但这一次，不像第一次见面时扶住我那样克制。

那时候他是在防止我晃倒。

现在他是在防止我继续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回去。”

他说。

我说：“你管得太细了。”

“嗯。”

“你承认？”

“承认。”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