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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第4页）

"

和七年前10·17案现场提取到的未知DNA匹配上了。

"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连灯管里那只飞虫都不再嗡嗡了。

江予舟的手指慢慢攥紧。

右手无名指上那道旧伤疤在灯光下泛着白——七年前他试图拽开那扇铁门时留下的，铁皮割进骨头里，缝了十一针。

他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警戒线还没拉起来，雨水把地上的血迹冲得到处都是。

他哥哥躺在铁门里面，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像是在最后一刻还试图把门打开。

那扇铁门。

他永远记得那扇铁门。

生锈的铁皮，绿色的漆剥落了大半，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拽了多久？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铁皮割进右手无名指的时候，他甚至没感觉到疼——肾上腺素把所有感觉都烧干了。

后来缝了十一针，医生说再深一毫米就断筋了。

"

10·17案"

是本市七年前最轰动的悬案。

三具尸体，同一手法，现场提取到未知DNA但从未匹配到嫌疑人。

案子拖了七年，卷宗积了厚厚一摞，最终被归入冷案库。

而现在，那个DNA又出现了。

"

沈教授，"

江予舟转头看向对面，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冷嘲热讽，而是一种被压得很低的、像砂纸磨过一样的粗粝，"

你七年前在哪个部门？"

沈渡的耳尖红了。

很淡，在白炽灯下几乎看不出来。

但江予舟看见了。

他什么细节都看得见——这是他当刑侦队长练出来的本事。

"

市局刑侦支队。

"

沈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