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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刀（第5页）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

"

一线。

"

"

一线哪个组？"

"

重案三组。

"

江予舟的瞳孔缩了一下。

重案三组。

七年前负责"

10·17案"

的正是重案三组。

他哥哥的案子。

空气变得很稠。

审讯室不大，两个人隔着一张金属桌子，距离不超过一米。

但江予舟忽然觉得这个距离很远，远到看不清对面那张平静的脸底下藏着什么。

"

有意思。

"

他说。

声音恢复了锋利，但锋利的刃口上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纹。

沈渡没有解释。

他站起来，把衬衫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什么东西——动作太快，江予舟没看清。

但他注意到沈渡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轻响，沈渡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绷了一下，又立刻放松。

这个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江予舟在刑侦队待了八年，见过太多人装出来的镇定。

沈渡的镇定太完美了——完美本身就是破绽。

"

江队，"

沈渡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这个案子，我们可能要经常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