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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警徽（第3页）

你们走吧。

"

门要关上了。

江予舟伸手挡住。

"

孙志远，"

他的语气没有变硬，反而放低了一些，"

这枚警徽上的编号是零四七。

十二年前配发给您的那一枚。

"

门缝里的眼睛变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潭被搅动的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翻上来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门开了。

孙志远站在门口，比档案照片上老了不止十岁。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背微微驼。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夹克，脚上是一双棉拖鞋。

"

进来吧。

"

他说，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一张老式沙发，一台小电视，茶几上放着一只搪瓷杯和半盒药。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

正气"

两个字，落款看不清。

孙志远给他们倒了茶。

茶叶是最便宜的那种碎茶，泡出来的水颜色很深。

"

坐吧。

"

他自己也坐下来，把搪瓷杯捧在手里，像在取暖。

江予舟坐在他对面，沈渡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开口。

在这种场合，急躁是最无效的策略。

"

那枚警徽，"

孙志远先开了口，"

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