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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警徽（第4页）

"

"

您怎么确认的？"

江予舟问。

"

零四七。

我记了一辈子。

"

孙志远低头看着搪瓷杯里的茶水，"

一九八四年入警，第一批换发新式警徽的时候，我的序号是零四七。

当时局里开玩笑说我是老资格——其实不是，就是按工龄排的。

"

"

这枚警徽后来怎么不在您手上了？"

孙志远的手指在搪瓷杯上收紧了一下。

"

丢了。

"

"

什么时候丢的？"

"

……七年前。

"

空气微微凝滞了一下。

七年前——正是"

10·17案"

发生的年份。

沈渡在单人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江予舟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沈渡紧张时的微小反应——他平时控制得很好，但在这个房间里，控制似乎松了一点。

"

孙老，"

沈渡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

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们说说吗？"

孙志远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沈渡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辨认什么。

"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