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令霜打趣道:“这算什么,金屋藏娇吗?”
“嗯。”
奚时雪应了声。
能让丹襄境主委屈成这样,普天之下就一个她了,姜令霜摇摇头,收回目光道:“我不回去,就在东洲,我似乎知道阿娘要我做什么了。”
“你的日子是你自己的,阿霜。”
“那你呢?”
姜令霜伶牙俐齿,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你当初入世时,可有自己的抱负?”
奚时雪记得自己最初的抱负,却记不起当年入世时的心境了。
见他不说话,姜令霜低头编着自己的灯盏,替他回答:“我看了有关你的记载,你入世时才十七岁,已有小医仙之称,修为也至元婴满境,你的名声传开是因着破了一桩凶案,亲手捉拿了有化神境的凶手,越境杀凶,自此扬名。”
“他们说你是个脾气很好的剑客,是个医术精湛的医修,温润良善,兼济天下,我并未见过那时的你是何等模样,但书上对你的记载尽是称赞,时雪,想来你当年做过不少善事吧?”
她抬起头,侧首与他对视,能看出他眼底隐藏的波澜,以及那些早已埋藏于心底的抱负。
“一个过于年轻的修士孤身入世,用百年在参府扎根,独身将参府奚家打造得如此庞大,你有自己的凌云志,怎么会甘心屈就于杳无人烟的丹襄雪境呢?”
说他此生淡泊名利,无欲无求实在过于虚伪。
天下修士入道,谁不为自己心里那点夙念,奚时雪入世之时,也想成为潇洒快活的剑客,济世救民的医修,开山立宗,扬名万古。
在他安静的这会儿功夫,姜令霜已编好灯盏,将扶桑叶放了进去,供奉于属于春姨的牌位前。
她坐了回去,听到外头呼啸的风声,眼中倒映着摇晃的扶桑叶。
姜令霜说道:“时雪,你并不想进入丹襄雪境,你也很想出来吧?”
她果然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
奚时雪近乎失态地别过了脸,他起身走出这大殿,推开门,穿过长廊来到池塘旁,院里已落满了雪,池塘里也冻结成冰。
飞雪飘摇,万里霜寒。
他当年是甘愿走入丹襄雪境,可谁又喜欢这样看不到头的日子,奚时雪年少时虽性情温和,却并不喜静,他如众多年少成名的修士一般,早负盛名后难免生出几分恣意,可在丹襄雪境的一千三百年里,只有绵长萧瑟的风雪伴他,以至于听不得太过吵闹的声音,硬生生被磋磨了所有意气。
有人来到他身边,姜令霜站在他身旁,看着池塘里凋零的枝叶,上头挂满了雪。
“有什么办法能暂时镇压饕雪,而你也能暂得安宁?”
奚时雪道:“有。”
“能安宁多久呢?”
“一年以内。”
一年,也太短了些。
姜令霜握住他的手搓了搓,试图替他暖和些,低声道:“还有一年时间,扶桑神树千年一苏醒,它寿数绵长,在当年我们妖族老祖在世时便已存在,它知晓许多事情,马上便要到扶桑树开花的日子了,我会回一趟妖族,询问它有何办法能彻底镇压饕雪,还能还你自由。”
奚时雪看着她垂下的头,霜雪落在她的发上,那些金钗银簪被微风扬起,垂在一起叮叮作响。
他反握住她的手,抬手替她戴上披风后的帷帽,见她仰头看来,奚时雪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个吻。
“阿霜,没关系的。”
-
春姨埋葬于别院后山,姜令霜亲手为她雕了墓碑。
她看着飞雪落在黄土之上,看了半晌,低声道:“春姨,你再等等,我会带你回妖境的。”
拿到京玉弓的心情并不如她最初想的那般轻松,相反仍像坠了块石头般。
刚从后山下来,姜令霜便瞧见了院里多出来的人,她这别院鲜有人知,但正巧,薛琢和玉琼音便是为数不多知晓的人。
两人站在院里,瞧见在烧火的人是谁后双双呆愣。
玉琼音这般镇定聪慧的性子,都没忍住磕巴了两声:“丹、丹襄境主?”
奚时雪并未理会他们,今日才将人揍了一顿,若非看出这是阿霜的朋友,怕是便冲动之下收了这两个后辈的人头了。
薛琢脸色不太好,垂下的手攥紧。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