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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留言墙（第3页）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年她们缺的可能不只是一场见面。

还有很多很普通的证据。

能证明一个人来过，能证明一句话不是空的，能证明某个错过不是凭空发生。

温之眠把卡片按好，轻声说：“她说她有南湾的现场照片，还有撤场前拍的几张。”

“她为什么愿意给我们？”

“她说，有些事不能只听一边讲。”

姜黎没说话。

她从图钉盒里抽出一枚，把那张写着谢谢你们没有把它撤掉的留言卡固定好。

温之眠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姜黎把图钉盒合上。

“在想，昨天我还以为这面墙只会写满质疑。”

“现在呢？”

“现在看起来，”

姜黎说，“至少还有人愿意把话写完整。”

温之眠点点头，低头去翻下一张卡。

上面写着：

有人站在雨里，是因为她真的想把话说完。

她看了两眼，抬头看姜黎。

“这句……像在说我。”

“你才发现？”

温之眠看着她，眼底有一点很浅的倦，也有一点刚刚落下来的松。

“姜黎。”

“嗯？”

“你今天没有躲开媒体的问题。”

姜黎抬眼。

“你也没有。”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温之眠把卡片轻轻放回桌上。

“你以前会先把自己放到后面。”

姜黎沉默了一秒。

“你也一样。”

温之眠没否认。

展厅里很静，只有她们整理纸张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