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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胜利庆典（第27页）

“档案。”

“档案从哪里来？”

“出生登记、家庭记录、教育记录、工作记录。”

“没有这些的人呢？”

女人看着她。

“理论上不存在。”

车里安静了一秒。

零说：“我在这里。”

女人没有接这句话。

她将临时观众纸条放到扫描板上，又让零把手腕靠近识别区。

机器发出提示音。

正在检索。

屏幕闪烁。

姓名：零。

女人坐直了一点。

身份编号：

后面先是空白。

随后出现一个圆形加载图案。

图案转了七圈。

停住。

屏幕上显示：

“0”

管理员凑近看。

“编号零？”

女人迅速点击下一页。

屏幕却自动跳回。

记录类别：未完成。

下一行文字只出现一半。

建议转交公共身份——

终端忽然黑屏。

车内灯光也跟着暗了一下。

女人拍了拍机器。

“今天怎么都坏。”

“刚才写了什么？”

零问。

“系统错误。”

“它写了0。”

“临时编号。”

“为什么其他临时观众的腕带有六位数？”

女人看向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