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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胜利庆典（第28页）

管理员立刻移开目光。

女人重启终端。

这一次屏幕恢复正常，只显示一张空白登记表。

“你明天去中央身份登记中心。”

她说，“早上九点，走异常补录窗口。”

她盖了一张红色小章，递给零。

章上写着：

待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暂时无法分类。”

“那我是人吗？”

女人手里的印章停在半空。

“登记中心会处理。”

“处理以后呢？”

“会给你一个适合的身份。”

“适合谁？”

女人看着她。

窗外忽然响起庆典回放的声音。

巨型屏幕开始重播宴白的七秒沉默。

纪鸣温和的声音穿过车壁：

“有些回答，不需要声音。”

女人低下头，继续整理表格。

“下一位。”

零走出登记车。

广场已经接近空旷。

清洁工重新开始工作。

他们用长柄夹子捡起地上的金色花瓣，将未被人带走的纸花投入不同颜色的垃圾袋。

写着“纪念”

的放进白袋。

写着“宣传”

的放进蓝袋。

沾到泥水的放进黑袋。

英雄雕像前还留着大批花束。

工作人员把鲜花和塑料花分开。

鲜花送去遗属中心，塑料花回收后可以用于下次庆典。

纪鸣的新闻总结已经制作完成。

从庆典结束到播出，只用了二十分钟。

大屏幕上，他坐回蓝色演播室，身后循环播放宴白沉默时的特写。

“今日十一时，胜利十二周年庆典顺利举行。”

字幕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