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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胜利庆典（第30页）

零走过去。

“没有下雨。”

清洁工抬头。

“什么？”

“你刚才撑伞。”

他看了看手中的红伞。

“音响里下了。”

“音响里的雨不会淋湿。”

“身体没来得及分清。”

他说完，把伞带缠好。

零看见伞柄上有一道刻痕。

像一个没有写完的圆。

也像数字的开头。

她伸手想看得更清楚。

清洁工把伞向后收了一点。

“别碰，铁丝扎手。”

“这是你的伞吗？”

“捡的。”

“在哪里？”

清洁工停顿了一下。

“旧东西堆里。”

“什么时候？”

“记不清。”

“为什么一直带着？”

“能挡雨。”

“它漏。”

清洁工看了一眼断掉的伞骨。

“漏一点也比没有强。”

远处有人喊他过去搬水管。

他把红伞夹在腋下。

“姑娘，别盯着一个东西看太久。”

“为什么？”

“盯久了，他们会问你看出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清洁工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也很疲倦。

“那更麻烦。”

他拖着水管离开。

红伞没有完全晾干。

伞尖每隔几步滴下一滴水，在白色石砖上留下深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