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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童谣考试（第30页）

这种不合理，在祝眠的工作语言里可以被拆成流程、风险、字段、观察权限。

可它在零这里，只是不合理。

楼梯口的宁宁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零没有把纸交出去，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被母亲牵走。

衡婉从后方走来。

“下午反派审判纪念馆的车会在校门口集合。

祝眠，你们可以跟学校实践组一起去。”

祝眠把观察报告夹进文件里。

“我需要向局里确认。”

她的终端却已经亮了。

屏幕上自动弹出一条路线安排：

待解释人员零：下一观察地点——反派审判纪念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理由：童谣考试后需进行反派归因适配度检测。

祝眠盯着那行字。

零问：“它已经替你确认了？”

祝眠关掉屏幕。

“系统只是建议。”

“建议能拒绝吗？”

“能。”

“你拒绝吗？”

祝眠看向走廊尽头的白门。

门仍然白得干净。

像从没开过。

她又看向零口袋里那张纸。

那里没有露出纸角，但祝眠知道它在。

如果现在带零离开流程，系统会追问原因。

如果继续流程，零会进入反派场景。

哪一种比较不危险？

祝眠没有答案。

这让她很不适应。

她一直擅长把事情解释清楚。

可从昨天遇见零开始，所有清楚的东西都开始出现门缝。

“先去。”

她说，“但路上你少说话。”

零问：“说事实也不行？”

祝眠把文件抱起来。

“尤其是事实。”

两人走出学校时，下午的阳光已经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