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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童谣考试（第31页）

校门口的事实入口仍然锁着。

意义入口依旧敞开，学生们排队离校，每个人经过门口时，都会被系统自动播报一句当天评价。

“孟迟，今日叙事责任感优秀。”

“林殊，今日伏笔敏感度优秀。”

“宁宁，今日家庭版本意识需复核。”

宁宁脚步一停。

她母亲脸色发白，拉着她走得更快。

轮到零时，门口的机器迟疑了很久。

像不知道该播什么。

最后，它用比其他人低一点的声音说：

“零，今日叙事贫血。”

周围几个学生看过来。

零停在门下。

“贫血要吃什么？”

机器没有回答。

祝眠低声说：“走。”

零跟她走出校门。

身后，第三公共叙事学校的广播又一次响起。

“请记住，童谣不是游戏。”

“请记住，童谣不是私人财产。”

“请记住，童谣保存了我们无法直接承受的历史。”

零回头看了一眼。

二楼走廊的窗户里，那道白门所在的位置被墙挡住了。

看不见。

但她仿佛又听见了一点沙沙声。

很轻。

不是从学校里传来。

更像从她口袋里那张折好的纸传来。

她把手按在口袋上。

纸很薄。

隔着布料，几乎摸不到形状。

可它在那里。

和她一样，暂时没有被解释。

校门外，一辆写着“反派审判纪念馆实践车”

的白色巴士停在路边。

车身两侧印着今日实践主题：

理解敌人，才能理解胜利。

车窗里坐着一群孩子。

孟迟坐在第一排，已经拿出笔记本。

宁宁坐在靠后的位置，头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