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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英雄表情训练（第27页）

“谁批准这个标题的？”

纪鸣看了一眼屏幕。

“还没人批准。”

“那为什么已经出现了？”

纪鸣淡淡道：

“因为观众会想看。”

宴白看向零。

零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无影女孩。

英雄沉默关键。

她还没有说话。

还没有做选择。

甚至还没有弄清自己是谁。

这个世界已经又一次，开始替她写位置。

专车驶入地下通道。

车窗外灯光一盏一盏掠过。

在某一盏灯暗下去的瞬间，宴白胸前的空白勋章轻轻亮了一下。

这一次，只有零看见。

透明晶体里没有红伞。

没有白门。

没有战场。

只有一行像被雨水泡开的字，短暂浮出，又迅速消失。

我不记得。

零抬头看宴白。

宴白没有看见那行字。

他正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那只没有戴白手套的手，第一次在公共专车的灯光下显得很普通。

指节发白，掌心有细小的汗。

像任何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