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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英雄表情训练（第26页）

东侧出口外，记忆新闻台的专车停在白色通道尽头。

车身是深蓝色，侧面印着一只睁开的眼睛，眼睛下面是一行银字：

请相信被共同记住的过去。

车门打开。

里面传出纪鸣的声音。

“音轨复核可以做，但我不保证播出未解释版本。”

沈砚走在最前面。

“先拿到母带。”

纪鸣坐在车里，穿着一身深蓝西装，领带比上次庆典时更暗。

他抬头看向走来的几个人。

他的目光在零身上停了一秒。

“又是你。”

他说。

零问：“你认识我？”

纪鸣微微一笑。

“不认识。”

他侧身让开车门。

“但新闻已经开始认识你了。”

零没有立刻上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英雄事务委员会的白色走廊。

那里没有脚印，没有红痕，没有训练声。

只有墙上的照片继续微笑、沉默、拥抱、远望。

每一张都像在证明英雄很完整。

可零刚刚见过宴白练习悲伤的样子。

见过他不知道的样子。

见过他笑得不像英雄的样子。

也见过他不戴手套时，手指因为握紧空白勋章而发白的样子。

那些样子没有挂在墙上。

也没有被公共理解。

但它们存在过。

零走上新闻台专车。

车门合上。

白色走廊被隔在外面。

专车启动时，车内屏幕自动亮起，播放今晚节目预告。

《七秒背后的十二年》特别篇。

英雄、伏笔管理局、记忆新闻台三方首次联合复核庆典雨声。

下面还有一行刚生成的新标题：

无影女孩是否为英雄沉默关键？

祝眠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