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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普通葬礼（第28页）

请填写延期理由。

她想写“资料不足”

。

想写“需补充证据”

。

想写“情绪不稳定”

。

最后，她写：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记得他。

系统提示：

理由不规范。

祝眠看着屏幕。

她没有再改。

直接按提交。

系统拒绝。

延期失败。

祝眠把终端按灭。

她脸色有点白，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找另一个可行解释。

零看见了。

“你没有提交反派关联。”

祝眠抬头。

“嗯。”

“会怎么样？”

“不知道。”

她说这三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没有立刻补解释。

这对祝眠来说，已经很难。

他们离开结算区时，小满正站在事务所门口看外面的天。

灰云低低压着，仍然没有下雨。

门口伞架上插着很多葬礼租赁伞，黑色、白色、银色都有，唯独一把红色的伞被单独套了透明袋，贴着标签：

红色雨具，暂不建议基础葬礼使用。

零停住。

那把红伞不是胜利广场清洁工手里的那把。

它太新，伞柄没有刻痕，伞骨完整，红色也太均匀。

但透明袋上挂着一张广告小卡。

明日伏笔拍卖会预展。

拍品包括：裂纽扣、旧车票、无锁钥匙、疑似第一幕相关红色雨具。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未认证物件，解释空间较大，适合家庭意义补强。

何序见零看着广告，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