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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13页）

“所以才需要观察。”

零问：“他说想见我，是观察的一部分吗？”

宴白看向陆归宁。

陆归宁没有看他。

“英雄先生愿意配合任何有助于恢复第一幕记忆的安排。”

“我问的是，他想不想。”

陆归宁沉默半秒。

宴白说：

“想。”

大厅的灯光似乎轻轻闪了一下。

工作人员立刻低头确认设备。

宴白又说：

“是我想见你。”

陆归宁终于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短暂碰在一起。

陆归宁没有责备，也没有阻止，只平静地调整了一下袖口。

“既然双方都有意愿，会面可以开始。”

三号情绪稳定室位于委员会主楼七层。

电梯上升时，四面墙不断播放宴白的纪念影像。

他在废墟前回头。

他在火光中举起手。

他抱着一个脸部被虚化的孩子。

他站在雨里，衣服却没有湿。

每段影像只有三到五秒，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

画面下方的字幕不断变化：

英雄从不迟到。

英雄记得每一个名字。

英雄把所有人带回了第二幕。

真实的宴白站在电梯角落，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直到屏幕播放他抱着孩子的画面。

他忽然问：

“这段是哪一年制作的？”

陆归宁说：“胜利后第二个纪念周期。”

“我拍过吗？”

“那是根据集体记忆修复的历史画面。”

“我当时在场吗？”

“你一直在场。”

“我是问拍摄的时候。”

陆归宁看着前方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