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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15页）

零第一眼先看了门把手。

金属把手上缠着一层透明软膜，避免情绪激动者抓握时受伤。

门框上有四个微型感应点，天花板角落藏着两枚摄像头。

室内没有镜子，墙面铺着吸音板，中央摆着一张圆桌和四把软椅。

桌面上放着一盆白色小花。

花是真的。

土壤很湿，叶片边缘有刚浇过水的深色痕迹。

祝眠坐下时，用指尖碰了一下叶片。

“昨晚有人浇水。”

陆归宁说：“植物有助于维持英雄自然情绪。”

“为什么是白花？”

“白色稳定。”

“红色不稳定？”

“当前阶段不建议在宴白先生周围出现红色物品。”

零想到那把被封存的红伞。

“他怕红色？”

陆归宁说：“公众可能误解。”

宴白脱下外套，交给助理。

零这才发现，他白色礼服内侧缝着数条极细的固定带。

那些固定带从肩部绕到腰间，用来确保他无论怎样转身，衣服都不会出现不适合镜头的褶皱。

空白勋章并不是直接别在衣料上。

它通过一枚细长金属针穿过礼服内层，固定在胸口上方。

宴白解开最上方的固定带时，金属针轻轻擦过皮肤。

他眉头没有皱，但白色衬衣上很快透出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

助理立刻拿出修复贴。

“宴白先生，请不要自行松开固定带。”

“太紧了。”

“今天上午的公众行程需要保持肩线。”

“已经结束了。”

“下午还有英雄遗属拥抱录制。”

宴白看了她一眼。

助理不再说话，低头替他贴好修复贴。

零问：“每天都扎吗？”

助理愣了一下。

宴白说：“差不多。”

“疼吗？”

“习惯了。”

“习惯了也会疼。”

宴白的手停在衣扣上。

祝眠看向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