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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教学楼（第9页）

轮廓里，楼梯转角处的台阶断了一截。

不是断裂，是整整一阶被挖空，下面黑得看不到底。

那团黑暗不是普通的暗，是像有人把那一块空间挖走了，连光都填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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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去。

高度半阶，距离一米二左右。

"

"

一米二？"

"

目测。

"

"

你这个目测要是错了——"

"

我拉你。

"

陆檐笑了一下。

"

稳了。

"

他说完，往前跨。

左脚先起，右膝微屈，重心压得很低。

绳子轻轻一紧，又松开。

陆檐的右脚落在缺口对面的台阶上，脚底踏实了，才直起身。

沈惊跟着跨过去。

他的步幅比陆檐短，起跳时左脚蹬在缺口边缘。

鞋底擦过水泥边，一点碎石掉下去。

没有回声。

不是太深听不到，是像被什么东西接住了。

陆檐没回头。

"

你过了？"

"

过了。

"

"

继续。

"

他们上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