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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台证祥瑞（第7页）

满朝文武都听见了。

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会把我和你绑在一起。

宁王会拿这个攻击你，朝臣会拿这个质疑你，太后的沉默会比任何话都更危险。

他抬起头，对上萧应的目光。

但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没有犹豫。

萧应松开手，转身面对宁王。

“宁王。”

宁王欠身：“臣在。”

“折子递了，祥瑞验了，结果你也看见了。”

萧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还有疑问吗？”

宁王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重新挂好了。

他看了一眼云池，又看了一眼石案上已经熄灭的铜盘，微微欠身。

“臣——没有疑问了。

恭喜陛下，得国运之兆，社稷之福。”

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云池注意到，宁王说“恭喜”

的时候，眼睛看的是铜盘，不是萧应。

他在记铜盘的状态。

这次没抽够——下次还会来。

萧应没有回话。

他转身往观星阁外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云池。”

“在。”

“跟上来。”

云池跟上去。

走过宁王身边的时候，宁王微微侧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

“恭喜。”

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小龙。”

云池的脚步顿了一瞬。

他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请验祥瑞只是个壳，真正目的是逼他显形。

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龙影，他的目的达到了。

云池没有回头，快步跟上萧应。

走到观星阁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宋玄微还跪在原地，苍老的身影在昏暗里缩成一团。

但那双眼睛还亮着——直直地盯着云池的背影，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

铜盘中央那块暗红色的石头，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多了一道裂纹。

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