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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台证祥瑞（第8页）

和云池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云池的手腕猛地一疼。

不是之前那种撕裂感——是一种呼应，像两块碎瓷片隔着空气同时嗡鸣了一声。

他按住手腕，脚步没有停。

观星阁外，深秋的风灌进领口，云池打了个寒颤。

萧应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谢临舟带着锦衣卫跟在后面，脚步声整齐如鼓点。

走到宫道拐弯处，萧应忽然停下来。

云池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刚才。”

萧应没有回头，“疼不疼？”

云池愣了一下。

他在问我疼不疼？暴君——在问我疼不疼？

“不疼。”

他说。

疼得要死。

那玩意儿像把手伸进胸口往外拽骨头。

但他不能说疼——说了萧应就知道国运龙被断龙局克得有多狠，就知道他有多弱。

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萧应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回去。”

他说，“朕让人给你煮姜汤。”

云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玄色常服在秋风里微微翻动，玉带扣上的冷光一闪一闪的。

他没有再问自己那个问题。

不管萧应是利用还是保护，今天在观星阁里，萧应挡在他前面的时候，手是稳的。

宫道尽头，含章殿的灰瓦黑柱在秋阳下静静矗立。

云池按住还在隐隐发颤的心口，加快了脚步。

身后，司天台的观星阁在风里沉默地站着。

楼顶上那只锈迹斑斑的铜鸟，空洞的眼睛正对着含章殿的方向。

它看见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