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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扣（第3页）

说是小宴，门外却站了两排亲卫，廊下香炉燃着，香味沉得发闷。

萧怀璟下车时，沈烬站在他身侧。

秦朔亲自来迎。

镇北侯年近五十，身形高大，须发修得很整齐。

他不像冯砺那样外露狠相，反倒笑得温和。

“殿下肯来，老臣惶恐。”

萧怀璟淡声道：“侯爷送帖，孤总要给面子。”

秦朔看向沈烬。

目光在他发间青玉扣上停了一瞬。

“这位便是沈近卫？”

沈烬没有行礼，只略一拱手。

秦朔笑意不变：“果然年轻。”

萧怀璟道：“侯爷今日不是要谈旧案？”

“旧案要谈，人也要见。”

秦朔抬手请他们入席，“殿下身边多了这样一把好刀，老臣自然好奇。”

沈烬站在萧怀璟身后，没有坐。

秦朔却让人添了一张椅。

“沈近卫也坐。”

沈烬道：“近卫不入席。”

秦朔笑道：“在侯府，不必拘东宫规矩。”

萧怀璟拿起茶盏：“他坐孤身边。”

沈烬看了他一眼。

秦朔眼底掠过一点异色，很快恢复。

“自然。”

沈烬坐下后，秦朔让人上菜。

第一道是炙羊肉，配的是北境盐酪。

第二道是酪浆汤，第三道是烤麦饼。

都是北境旧食。

沈烬看着桌上的菜，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秦朔温声道：“听说沈近卫从江陵来，不知吃不吃得惯北境口味？”

沈烬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羊肉。

“肉而已。”

他吃了，神色没变。

秦朔看着他：“是吗？老臣还以为，北境人吃这个，总要想起些旧事。”

沈烬抬眼：“侯爷想看我想起什么？”

萧怀璟放下茶盏：“秦朔。”

秦朔笑了笑：“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