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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接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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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蜀锦。

说明他接触过青铜的运输线信息。

不是收消息的人。

是运输链条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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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路时没有多余动作。

说明他受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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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渊每说一句，手指在桌上敲一下。

敲到第三下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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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死信箱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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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提。

但他在茶棚里从头到尾没有看门口，正常人等人或者等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会下意识看门口，他没有。

说明他不担心被人打扰，也不担心被人跟踪。

要么是他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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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他确定有人在外面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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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渊接上了。

沈鸢点了点头。

她本来想自己说的，但裴长渊比她快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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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他用右手食指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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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大概每秒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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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计字数。

"

裴长渊说。

"

不是时间。

是在数自己说了多少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