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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接触（第14页）

"

恭喜你。

你已经不只是调查者了。

你也是对手情报中的一个条目。

他们会有一个关于你的档案。

记录你的外貌、口音、行为模式、问问题的顺序，先问姓，再问来历，然后问金额。

这是审讯训练的逆序法。

他们会把这个记下来。

"

沈鸢沉默了几秒。

她不意外。

从她走上码头看周德茂的浮尸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对手的面孔辨识。

但裴长渊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们会有一个关于你的档案"

，她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是恐惧。

不是骄傲。

是在恐惧和骄傲之间，有一个坐标点，叫做"

被承认"

。

被对手承认也是承认。

"

你给他的假消息，周德茂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厢军。

"

裴长渊说。

"

他信了吗？"

"

没信。

但他知道我在测试他。

他的反应里没有防御，因为他不需要防御。

他只需要记住我给他的所有信息，真的和假的，全部带回去分析。

"

"

所以他带回去了一个记录：天机局有一个年轻女子，会反向审讯，会做微表情分析，会通过故意说错事实来测试对方的信息容错率。

"

裴长渊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不是思考。

是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