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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比谁都清楚我自己——我就是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脸红,没有害羞,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管理。
苏棣从来都是这种人——她的欲望和她的人一样直接。
不需要修饰,不需要铺垫,不需要任何婉转的过渡。
我低下头发觉她已经把T恤掀到了肚子上方。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孕期让她的乳量甚至超过了苏棠同期,乳围目测大了两个码不止,乳晕变成了比苏棠略淡的深褐色,乳尖硬挺着顶着我的掌心。
“胀得难受。”
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软下来的痕迹,“你揉一下就好一点。”
我用虎口托住她整个乳房——很重,像托着两只装满了水的小皮囊。
然后轻轻用拇指打圈按压乳晕外围的腺体,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密布的乳腺小叶。
她发出一声很长的、从喉咙深处升上来的叹息,然后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走廊墙壁,把身体往前送。
“去床上。”
她抓起我的手腕,把我往她自己的房间拽。
她的力气在这种时候总是惊人地大。
进了卧室以后她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把T恤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帮我解开睡裤的系带。
她的手指很快——系带打了个死结,她解了好几秒解不开,干脆用牙咬住一边,用另一只手拽另一边,用一种很粗野但很有效的方式把它拽开了。
然后她往后靠在床头,膝盖弯曲,两腿分开,用脚趾夹住我内裤的裤腰,从脚底发力往下蹬。
这一招是她们姐妹俩小时候闹着玩练出来的——用脚趾夹住舞蹈鞋拔下来——后来被苏棣改良成了多种用途。
她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了。
孕期的苏棣巴氏腺分泌量似乎比平时更多,整个外阴都覆着一层晶亮的液体,大阴唇因为充血而饱满,原本浅粉的色泽变成了深玫瑰红。
她不像苏棠那样在意能不能碰阴蒂——她直接抓住我的手往她那里带,把我的手压在她阴阜上用力揉了好几下,脚趾翘得笔直。
“进来。”
她没多废话,用脚勾住我的腰,把我直接往她体内引。
我从正面扶着她的大腿,对准后缓缓推进。
她体内又热又紧,比孕前更加明显的充血让整个产道的内径都缩窄了,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层层阻力。
推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忽然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被快感从脚底一直击中天灵盖的那种惊喜。
“别停。
全进去。
顶到最深再停。”
我照做了。
她的宫颈口现在比孕前更靠前,我顶到最深的时候刚好碰到那个柔软突起的结构,她抿嘴闷叫了一下,双腿锁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主动动。
不是大幅度扭动——她毕竟也怕压到孩子——而是极小范围内的、只有她能掌控的骨盆微调。
每一下都精确地让龟头蹭过她产道前壁那块敏感区,来回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频率很快,几乎是在用最小的力气攫取最大的快感。
这是苏棣和苏棠的最大不同。
苏棠在做爱时是铺开的、接受性的、享受被照顾的一方;苏棣是主动出击的、掌控节奏的一方。
她的快感不由任何人施舍,她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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