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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大桥（第4页）

碧亚斯听着海水的声音，几秒前还刺耳的警笛和扩音器的声响被水面反射了回去，一下变得朦胧而不真切。

睡意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再次弥漫开来。

下沉这区区几米的过程中，困顿的脑中像是被强迫着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曾经有过的，似是发生过却不记得了的，根本没经历过的……

碧亚斯睡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一次反复清醒。

那些梦就像普通的梦一样，在醒来之后记忆迅速散去，一次一次的什么也没留下。

无数声音像潮水一样灌进脑海，可每当他试图抓住什么，那些记忆又像被硬生生抽离。

心脏还在跳，却一次比一次艰难，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透支最后一点力气。

碧亚斯试着吸气，身体带来的反馈只有海水灌入深处带来的激烈的痛楚。

眼前已经彻底发黑。

身体深处有个声音咆哮着告诉他，来不及了。

都是因为你自作自受，都是你咎由自取——

自己这本做好了见证周围的人像宠物一般一个个死去的人生，居然因为对一个白痴的行为感兴趣，而容忍对方在自己的药物中注入多余的东西而埋葬在这里。

不管是抢救还是奇迹，都来不及了。

——都是因为你自作自受，都是你咎由自取！

！

-

【救赎系统编号二〇七五。

】

【警告。

】

【监测到任务初期不可逆死亡进程。

】

【申请特殊干预权限介入。

】

【消耗救赎基金八千万三千五百点。

】

【强制矫正执行。

】

【警告。

】

【警告。

】

【已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