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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峪静了片刻,又啧了一声。
这一声啧调子拖地长长的,十分不善。
“这么不给面子啊?”
娄峪嬉笑着说:“你给我打电话顶乔靳燃那会儿,我可没晾着你。”
既然拿这事来压她了,林鹿也不客气:“本来就是你想吃那批货,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家各持所需,谁也别觉得谁欠谁。
沙发上传来响动,林鹿有点无语,他怎么这么执着?还打算坐那儿跟她慢慢耗吗?
“行,和你没关系,你就当帮个忙呗。”
林鹿正要说不帮没时间,娄峪又紧跟着说了一句:“别急着拒绝,我的人情可是很大的。”
言外之意,帮我这个忙,不会亏了你。
林鹿心说,谁稀罕你的人情,就你那坑死人不偿命的性子,我吃撑了才会跟你做交易。
可娄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还那么不留情面,就有点太过了。
看她不说话,娄峪又道:“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考虑清楚了,真不答应,我还能强迫你不成?再怎么说,你也是乔靳燃的人,对吧?”
这话,林鹿很听不惯,什么叫她是乔靳燃的人?
“不是。”
她有点不高兴地说:“我和乔靳燃没关系。”
娄峪眉头扬了起来,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因为他冤枉了你?”
他语气不露丝毫情绪。
林鹿不悦道:“这和娄少没关系吧?”
娄峪也不恼,笑笑:“那还是有点关系的,你不给我打那个电话,我肯定不会来找你,可你打了……”
林鹿嘴角紧抿,虽然大半张脸都被纱布裹着,依然能看清,她很不高兴。
娄峪往沙发上靠了靠,送了林鹿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鹿忍无可忍:“娄少这是输不起?”
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
一个男人,你可以伤他的身,可以伤他的心,但不能伤他的自尊。
尤其是一个已经成为大佬的男人。
换了别的任何人,敢说这话,下场惨不惨不敢说,但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可林鹿这么说……
娄峪舔了舔嘴唇,眸子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没看错人,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往沙发上又靠了靠,懒洋洋道:“就当是我输不起吧……”
陈厉推门进来听到的就是娄峪这句没骨头的话,把他听得愣半天。
满脑子滚动着四个字:这是娄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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