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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过神再看向苏黎时,眼神分明是带了怀疑的。
原本他还信苏黎和娄峪真的没关系,可这会儿……他动摇了。
娄峪是谁?
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人,迄今为止,他都没见过!
开门声林鹿当然听到了,可没人吭声,也没脚步声,她就很奇怪了。
娄峪的人来找他的?
那为什么不出声?
手语?
真这么机密,出去谈不好吗?非在她的病房?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娄峪出了声:“不进来,也不出声,乔靳燃派你来当门神的吗?”
那股懒洋洋已经收了起来,虽笑着,却夹枪带棒的。
“陈哥?”
林鹿第一反应就是陈厉,这个时候,也只有陈厉会来。
陈厉看了娄峪一眼,犹豫片刻抬脚进来:“你怎么样?还好吗?”
这话其实是句废话。
可娄峪在,有些话他不方便说,他刚刚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也没见娄峪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只能不咸不淡问一句废话。
“还好,死不了。”
林鹿笑笑。
对陈厉,她其实没什么特别大的怨气。
陈厉其实挺照顾她的,可这有什么用呢,他是乔靳燃的兄弟,自然更向着他。
“我刚刚问了医生,”
陈厉拧了拧眉,知道她这是还在生气:“医生说你的眼睛肯定会恢复,你不用担心。”
林鹿又笑:“唔,本来也没担心。”
担心有用的话,还要医生干什么?
陈厉听出了她的潜台词,眉头又拧了拧,最后叹了口气道:“你今天太冲动了。”
娄峪在,他不好直接说,你怎么能给娄峪打电话,只能这么隐晦一提。
病房里三人,没一个笨的,都听明白了。
娄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心里却觉得很可笑。
乔靳燃一时冲动把人打了,这会儿倒怪人太冲动,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他得引以为戒。
林鹿把凉掉的水杯放到床头小桌子上,平静地说:“没冲动。”
陈厉脸色顿时就变了。
沙发上懒洋洋的娄峪,也抬眼看向了林鹿。
“我从来都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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