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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
血花染红了海面,那鲨鱼沉没水中。
“跑了?”
冰绡偷声问,我却一颗心悸动不定。
才稍定下心,刚要开口问。
猛然间,一股海浪冲天而起,那受伤的鲨鱼顶着鱼叉,穷凶极恶的向渔船袭来。
我看清这畜生,看来足有五六尺长,凶悍的牙齿如刀锯,向我们扑来。
“小心了!”
致深拾起一鱼叉飞掷过去,好险,那鲨鱼就在离我们的渔船咫尺间被打退。
“鱼叉!
拿来!”
郑兴国大喊,冰绡眼疾手快,不过一切的一把拾起渔船颠簸滑来脚下的鱼叉递过去,却是身子一晃,被撞飞出去,眼见就跌向大海。
“冰绡!”
我的声音撕裂般惊叫失声,瞬间,郑兴国一把抓住冰绡的臂,一把揽入怀中,抢过她手中的渔叉,飞叉掷出。
“好身手!”
致深赞叹大吼一声。
“太近了,闪开!”
渔夫惊呼声中,就见那狡猾的鲨鱼避开鱼叉猛然扑来。
“啊!”
我惊得大叫着,却听“砰砰砰砰”
接连几声枪响,我惊得闭目抱住桅杆,直待腰间被那有力的大手抱住,我知道是致深。
我睁眼,见致深手握枪支,眼前的海水一片鲜红。
郑兴国在大喊:“中了,打中了,快,绳索,套上他,别让他跑掉。”
“套上了,套上了!”
男人们欢喜惊呼着,渔夫甩去海里的鲨鱼的绳索足有我手腕粗。
致深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平安无事莫慌。
他转身去同郑兴国抬起一块交叠如船舵状捆在一处的木板扔去海里。
他二人逆着日光脱去衣衫,套上皮套手,提着鱼叉,一个猛子扎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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