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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深,小心!”
我吓得面色惨白,呼唤着,他不要命了吗?
海浪翻涌,血花四溅,两名勇士在海里搏击追杀鲨鱼,那可怕的畜生凶悍的跃出水面,又沉下。
如此垂死挣扎几次,它渐渐的停止了挣扎。
水面恢复平静,致深和郑兴国相继爬上船来。
致深躺在甲板上喘气,咳嗽几声道:“真的,不复昔日了。”
郑兴国套上衣衫,也是喘息不已:“这鲨鱼,挣扎到尽头,就会僵死,那时最易缚住擒获它。”
鱼叉上有麻绳,捆绑了那鲨鱼在渔船后,拖着回航。
我随被致深紧紧搂住,可还不免是心惊胆战,满眼模糊。
难道男人的心就都是如此骁勇好战?已征服那猛兽为荣为乐?
“咱们这海港,能捕鲨的高手,二十余年都没遇一个了。
这鲨鱼近海伤人的事频繁复发,官府都束手无策呢。”
渔夫在一旁感慨着。
靠岸时,岸上渔民们欢呼雀跃的奔来,致深在船上笑了回头,落日镕金,将致深沐浴在金光万丈中,天神一般。
此刻的他,在我眼里何止是英雄?
渔民们闻讯热情涌来庆贺。
渔村的习俗,未成年的孩子都要来摸摸那鲨鱼锋利的牙齿,壮胆色,成为好汉。
那鲨鱼如刀锋的牙齿,狰狞的面目,我吓得肝胆皆寒,不敢去看。
宰了鲨鱼,分食鲨鱼肉,那鲨鱼肉竟然是生吃的,蘸了盐巴调料。
渔夫们灌着烧刀子酒,吃着生肉。
渔婆们娴熟地解着鲨鱼,熬鲨鱼汤,依约还有些腥味,但是香气扑鼻。
致深和郑兴国早已按捺不住那份豪气,拿上渔夫分给他们的一大块最鲜美的鲨鱼肉和天九翅,直奔去郑兴国在镇子上的宅子去吃肉畅饮。
很简朴的宅院,适才我们叩门时曾迎接我们的老婆婆笑眯眯的迎了我们进屋,只是一听要吃生鱼肉,不由吓得连连摆手劝阻。
听口音,这位老婆婆是闽南人氏,话语我都不大听得懂,只是听她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致深一笑道:“小郑呀,你如何不娶一房妾室随军呢?也好照顾起居,添些人气。”
郑兴国一笑道:“贱内也如此说,无奈,日日忙于军务,这寻枕边人,还是要谨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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