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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抛弃的样子。
站在枯萎成一堆黑灰的河畔边,有些飘扬的灰尘都飞到他的白毛上,倒是像明珠蒙了沙砾,不复之前的光泽。
平常那么爱惜自己身上的毛毛,一天梳个好几个来回,怎么现在也不知道隔个屏障挡挡的。
这只脏狐狸。
姜洛慢慢走在他面前,拿指尖轻轻抚他的眉眼,又觉得这样子有那么几分心疼,实在不忍心让他难过的,一点点都不忍心。
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一口,叹了口气。
“没有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柴岫的眉眼舒展开来,尾巴尖没忍住拍了拍地面,拍起一圈黑灰。
但该明说的还是要明说的。
姜洛不紧不慢继续道:“你算准了我吃你这一套,每次一有什么事就会这般样子,可我哪是吃你这一套,我只是太过于爱你了。”
“可是你呢,你如此擅自行事,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一个特别好糊弄的,可以方便行事从来不过问你去哪里干了什么事的高阶修士吗。”
“没有,洛洛。”
尾巴尖不拍了,浮起的黑灰裹在大尾巴上瞧着有些脏兮兮的。
柴岫琥珀色的眸子闪着慌乱,他用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又勾了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洛洛别生气,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凑近她的耳朵旁,嗓音有若幽泉击石,低沉而又有磁性:“洛洛,咱们回去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一阵天旋地转,被抱起的姜洛手不自主的攀着他的肩膀,又遭受了一波音色诱惑。
这会儿被迷的七荤八素的,暂且压了逼供的心思。
也知道这里是在外面,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事情和大白狐狸私下说比较好。
“好,先回你的狐狸窝再细说。”
姜洛答应了下来,柴岫抱着她看向密匝匝跪着的鬼魂,有些薄弱些的现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
视线略低,只意味深长的看向跪着的张子安。
没想到鬼域倒是撞着了。
他笑了一笑,含笑的神情却比这极阴的鬼气还要让人发han。
张子安只觉得有一片巨大而浓重的阴影覆盖在他头上,让人无端的从灵魂深处发出颤栗。
柴岫没有说什么,只紧紧抱着姜洛,好似在宣告所有权一样,逐渐化作一道浓稠的鬼雾消失在黄泉古道,朝着鬼王殿飘飞而去。
威压一消失,张子安和孟大花跪在地上,神情闪过一丝迷惑,同一种想法都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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