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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2页）

台下的观众看得嫉妒，名和利全便宜他了，他怎么看都是一幅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他都应该跪着走，还应该给在场的观众磕一个。

主席台上，献礼用缎面的红布覆盖。

山风吹过，红布的褶皱中闪现红润的光泽，献礼高达五米，三个人都抱不过来。

从轮廓已经能将献礼的样子猜个七七八八，那是一块石头，一块含金的石头，名为含金山，谐音韩金山。

山石刚揭开那一刻，韩金山露出了微笑，转头看了一眼杨清平。

主持人顺势揭开了献礼人的姓名，正是杨清平。

杨清平含羞带臊地承认了，献礼者正是他自己。

韩金山盯着金山，爱不释眼。

在所有人的注目当中，红布落下，出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物品——冰柜。

冰柜是超市商店里最常见的装雪糕的冰柜，在山石之下，魔幻得让人忍俊不禁。

更加不幸的是，现场直播的摄像机镜头拍到了冰柜的玻璃推拉盖子，冰柜里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浸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头发黑又长，蜷缩在冰柜里，姿势和子宫里的婴儿一样。

直播导演挥舞着双手站起来，摄像师移开直播镜头，像是暴雨忽然来袭，人们奔跑着抢救晾晒的衣物。

台下，参加校庆的老师和学生已经暴晒了三个小时。

电视直播镜头就像教棍，戳着台下观众的脊梁骨，人类疲乏又劳累。

主席台上出现的混乱场面如热油洒在葱姜蒜上，滋滋啦啦热闹起来，一时之间议论声四起。

杨清平见状快步跑上前去，他的老丈人张开大嘴转身，迟疑地看向他。

燕梁山第十八中学的校长走过来和韩金山交谈，努力平复这一场争端。

场下的观众逐渐变得愈加躁动，交头接耳地谈论台上的冰柜，好像里面放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但没有人起身上前去，准确的说是没有第一个人。

直到一位快退休的老教师，精神抖擞的语文于老头，很自然地走向主席台，像遛弯一样泰然自若，他迈着那双踏破规则的老腿，在人们巨大的好奇心上面掀开了一个豁口，随之胆子大的男老师也站起来，往主席台走去，看上去像是在救场，实则是为了离近点凑热闹。

杨清平挥动着手臂，大声喊着“别过来”

，人们迟疑了三分，以为里面有炸弹，往后退了三步，于老头依旧在往前走，好像前面是火坑他也要跳进去感受一下，人们屏息静气，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送给老教师，揣兜里带着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于老头背着手，站在冰柜面前，给台下的观众留下一个背影。

他保持这个姿势长达三十秒之久，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