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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像个傻瓜一样自顾自地笑了,“生意哪有她重要。”
是啊,生意哪有她重要呢。
好巧,我也这么觉得呢。
我一直都知道阿朗有多喜爱清纱。
白大伯最终还是死于了他的忧郁。
在他离开之后,白朗回到了家中,回归了一个六亲不认的孝子形象。
他是为了白大伯才这样的,因为白大伯在遗书中告诉他要守护这个家,要爱爸爸,爱哥哥。
后来白家爷爷去世了,也是这么给他说的,他也就日益落入了和我一样的境地,一点也不开心,直到他遇到那个女孩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他们的初遇,虽然他们后来给我讲过,但我从来都假装我没听见过。
阿朗是个闷骚的人,那段时间他神神秘秘的,而我还在烦心于父母给我安排的事,没有心情去操心阿朗。
我只知道他那段时间情绪波动很大,一会儿说要请我吃饭,一会儿又说没事了,一会儿又说要不出去吃一顿,到最后又说没事了。
奇奇怪怪的。
我真是这么觉得的,但我还是没有关心这件事。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上天在惩罚我关键时刻对朋友的漠不关心吧,我就这样错过了她。
再后来,他们就结婚了。
他们很甜。
他们甜蜜的婚姻有我的一份功劳,我经常送助攻。
我是个好人。
饭快吃完了。
这顿饭是白朗请,他去付账,付账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手机桌面,那上面他和清纱头靠在一起,笑得很甜。
回来之后他问我要不要去参加白曜的婚礼。
我说我还没想好,我和他不对付,不过到时候可能会看一眼,因为我在欧洲开会。
我还是不喜欢白曜,他小时候给白朗造成了多少的伤害,白朗将它们当成童言无忌原谅了,我可没有。
我说了,我从来就不相信小孩子是天使。
小孩子也可以是恶魔。
临要分手的时候,白朗向我告别,叮嘱我:“还是注意身体吧。”
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好笑:“你到底看了我的多少八卦新闻啊。”
“身体很重要呀。”
白朗挠挠头,“纱纱也很担心你的身体,她说微博上老看到你去夜店。”
“哟,水清纱也担心我?那感情好啊。”
“你是我们的朋友啊。”
“滚吧滚吧。
真啰嗦啊。”
我赶走了他。
初夏的风很轻,薄得就像纸一样,不过如果你开一辆敞篷跑车,那么纸也可以变成让人疼的刀子。
我开着车,将四个窗子完全拉下,将顶棚打开,开到限速最高,让风将我完全切割,以毒攻毒,阻挡着心里那种蔓延的情绪。
她怀孕了。
今晚该去哪个夜店呢?
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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